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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 谱 馀 话(7)—— 广东五华李镜章

本帖最后由 李镜章 于 2019-5-19 08:23 编辑

                          续 谱 馀 话(7)
    ——剖析李东的《关于五华县对镜谱福建段世系是错的指出》一文
                              •广东五华李镜章•
                              【二】原文和剖析(5)
【李东原文】
        “2013年出版的《广东五华李氏四世致祥公裔族谱》,其福建火德公以下至广东五华敏公之父春华公段世系,当年采用清代梅州合族统宗共祖以来,编写的数字奏祖法名入谱正文条,是不得已而为之。因广州李镜章非得按不是原我族五华李氏旧版资料的对镜村版写入,但这个世系又是错误的乱认祖宗,故僵持不下,拖延大半年时间无进展,又因族人催要《族谱》出版,后李镜章勉强同意以梅州、上杭编的数字式奏祖法名录入世系,才得以出版。特将当年为何采用统宗合族共祖世系福建段部分资料入谱说明!”
       【李镜章剖析】
       李东这段说话的大意是:他要“特将当年为何采用统宗合族共祖世系福建段部分资料入谱说明!”①、《广东五华李氏四世致祥公裔族谱》时,采用奏名录入正文,是不得已而为之。②、是因李镜章非得按错误世系的、乱认祖宗的对镜村版写入。③、故僵持不下,拖延大半年时间无进展。④、因族人催要《族谱》出版,后李镜章勉强同意以数字式奏祖法名录入世系,才得以出版。
       再简言之:一是,李东不得已而为之。二是,李镜章勉强同意。
       李东含糊其词,没有说明,是谁提出二世祖、三世祖、四世祖以奏名载入《族谱》正文的。但其“不得已而为之”一语,若是暗指其自己,则有贪天之功之嫌。而“李镜章勉强同意”句。则是把拖延续谱的责任,归罪李镜章。
下面就谁提出以奏名入谱和谁阻挠续谱进行剖析,还原事实真相。
       (一)、是李镜章提出二世祖、三世祖、四世祖以奏名载入《族谱》正文。
        1、2013年春节前,向族人发出《通告》,明确地告诉族人出版《族谱》,呼吁族人从速认订,以便安排印刷。
        春节后,续谱进入了整理“祖系渊源”阶段。此时李锡球对李镜章提交的谱稿里记述的福建上杭祖系——“二世巽公三三郎、三世萼藩公四六郎、四世千八郎”有异议!从此采取各种手法极力阻挠定稿。
        及至5、6月间,李锡球背着李镜章告黑状,诬说李镜章不愿意组织编委会(具体内容说了什么,李镜章不得而知),惊动了美公裔、鹅岗嘴族贤达科君。
        达科君给李镜章来信写道:“奉劝镜章族兄,不要因为编撰了族谱而伤了祖叔和气与人情。 还是算了,不要再去吵架了。”
        李镜章觉得,尽管达科君的“吵架”之说并不确切,而其用心是良苦的。为了急于完成定稿,无奈之下,只得复信给李锡球,(参照五华1999年新编《李氏族谱》的记述方式)而提出“综合敲定为:一世祖火德公—二世祖三三郎(坤培)公—三世祖四六郎(义)公—四世祖千八郎(萼藩)公—五世祖念三郎公—六世祖春华公—七世祖敏公,载入正文。”李镜章同时说“不同意就拉倒”!
        李锡球回复说“曲就”。并叮嘱李镜章不要做“反复小人”!……
        可是没有多久(2013年6月初),李镜章收到了族贤李旺盛主动邮来的《低坑谱》(甲本),从而改变了李镜章“综合敲定”的承诺。李镜章没有践诺,真的成了“反复的小人”。若是李镜章这点反悔真的算是“反复
小人”,李镜章也是心甘情愿的。
        2、李镜章提出录入《族谱》正文抬头的条文是:始祖火德公、二世祖三三郎公、三世祖四六郎、四世祖千八郎公、五世祖念三郎、六世春华公。
主要的依据是本族续谱原则:“以本族的旧《族谱》为蓝本,忠于原著,无据不录,求同存异”。
        其次,则是鉴于福建上杭1998编《李氏族谱》第616~624页载“祖祠神牌昭穆配享公名世系”(本族祖系)的记述。不是李镜章玩弄小聪明而杜撰出来的。也不是如李东所指谪的“勉强同意以梅州、上杭编的数字式奏祖法名录入世系”。其实,直到此次束笔,李镜章都不知道、更没见过李东所说的嘉应州先贤汇编的《族谱》!
        (二)、审稿受阻的真实情况。
         2013年春节后,李锡球不同李镜章提交的谱稿里对福建上杭祖系——“二世巽公三三郎、三世萼藩公四六郎、四世千八郎”的记述!要求照录五华族贤1999年编《李氏族谱》所载。李镜章没有同意。理由很简单,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是续编本族《族谱》,是传承本族先贤遗留给我们的旧《族谱》——先贤秉持敬祖爱族的赤诚、焚膏继晷、呕心沥血、一字一笔地书写成的传家宝!李镜章实在不忍心于旧《族谱》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湮没!敝帚尚且自珍,何必“邯郸学步”,而有负于先贤及广大族人的殷切期望呢!
        1、不久,李锡球邮来一份“续谱审稿约法三章”( 附录之一)。其时,李镜章没有注意到李锡球的思想动向,李镜章以直为直,是视之为“风乍起,绉一湖春水”,没有与之计较。从此时始,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似的,李锡球的阻挠审稿的花样百出,一发不可收拾!
        2、随后李锡球提出了“与时俱进”、“有错必纠”、“约定俗成”所谓修谱三原则(注-1);
        3、又随后李锡球背着李镜章向族贤发公开信诬说李镜章不愿意组织编委会,和要求召开族贤大会讨论表决。
李镜章从族达科君处获悉后,随即草拟了一份“编委组成人员名单”邮送给族贤,邀请大家参与(注-2),而李锡球不置可否。
        李镜章支持召开族贤大会研讨。只是提出,希望事前将讨论的内容——各种不同的意见打印成文件发给与会者,以免流会。李锡球没有反馈。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4、李锡球蛮横地质问李镜章,“难道四川谱、实公谱、低坑谱不是本族族谱吗?(按-1)”李东则于2013年4月19日星期五下午9:50气燄嚣张地复信说“最后商定的版本认可后,再说”!李东还以退出续谱相要胁(按-2)。
       【李镜章按】
        ①、李锡球说的四川谱,李镜章并没有说不是本族《族谱》,我们也没有对四川谱的记述过意见。实公谱、低坑谱,其时,还在李锡球手上。李镜章既不知道其内容,更没有说不是本族《族谱》。李锡球如此质问、责难李镜章,岂不是无理取闹、存心刁难吗?
        《低坑谱》是李新发1987年抄本,李镜章称之为《低坑村谱》乙本,以示有别于李旺盛提供的《低坑村谱》甲本。
        ②、李东突然来电邮称要退出续谱。李镜章莫明其妙!还未考虑询问原由、是否挽留,就旋即见李东来电邮称:因超生两胎被罚壹万元,又被解雇了。酒,喝多了。……
        5、同时又发邮质问李镜章《五华谱》己经理顺了为什么不用?李镜章在前面已经回答了,续谱是本族的家事,我们自有本族先贤遗传的《族谱》可循,无须“邯郸学步”!
        6、特别严重的是,在此期间,李锡球还背着李镜章、李璧珍两人,于2013年4月24日撰写了《五华李氏致祥公裔修谱声明》一文,将鲜为人知的族内家事,发表在“鲜为人知的地方”——互联网“网易博客-油豆树日记”里,把矛盾激化、扩大化!
        其《声明》内容,概括起来有三:
        ①、污蔑李镜章固执坚持以《对镜村谱》为蓝本;
        ②、要以五华谱和他族谱所载的“二世坤培公、三世义公、四世萼藩公”录入族谱正文。
        ③、提出两条文本,进行“二选一”表决。并声明“赞同‘1’的可不回复,赞同‘2’的回复后即认为参与联署。”这与“拉帮结派、排除异己”并没有两样!
        李锡球设定的两条文本:(详见附件《五华李氏致祥公裔修谱声明》全文)
        1、某抄本的福建祖系:1世火德公—2世三三郎(巽培)—3世四六郎(萼藩)—4世千八郎—5世念三郎—6世万三郎(春华)—7世敏公  
        2、公认的福建祖系:1世火德公—2世坤培(三三郎)—3世义公(四六郎)—4世萼藩(千八郎)—5世念三郎—6世春华(万三郎)—7世敏公
        这些,就是李东所说的“故僵持不下,拖延大半年时间无进展”的原委。
        ……
        其间,李镜章实在万般无奈,于是写了一封给李璧珍、李锡球、李东的信,以表明李镜章为续谱奉献的初心不改,以及处理谱稿的意向——
        ①、以《十世雍公裔谱》的名义出版。李锡球、李东等人所提供的资料,若同意留用,则保留,否则删除;
        ②、将谱稿资料整理后,由李镜章独资刻录光盘馈送给族贤。
        ③、將赞助款、订谱款全额奉还给赞助者、订谱者。并向族人表示歉意同时,说明原委,使广大族人知道不能出版的责任不在李镜章。
        及至李旺盛君邮来一卷其美公裔先贤誊抄的《低坑村谱》(甲本),才扭转李锡球、李东阻挠续谱审稿的停滯现状。
        (三)、时至6月初,也许是先人在天有灵,使我们有幸得到美公裔、族贤22世旺盛君主动提供其鹅岗嘴族贤传抄的《低坑谱》(甲本),成为中流砥柱,起到了力挽狂澜的作用。至此,李锡球不得不同意李镜章提出的折衷方案,以本族《族谱》记述相同的祖名以录入正文。各《谱》歧异的“坤培公、巽培公”;“义公、萼藩公”等内容则分别录入“编者注”,以示严谨。
         1、2013/06/09近午,李锡球主动打电话来与李镜章长谈。李镜章再次说明续谱的主旨与原则;午后(14/50)李镜章又给他去了一封信。对李锡球主动来电话表示赞许。这样为他缓颊,也许促使他认清问题、端正态度有所裨益。
        2、李镜章认为,族贤李旺盛提供的《低坑村谱》出现,这使李锡球感到要承担《族谱》不能出版的责任,从而转变阻挠审稿的态度,是莫大的助力。
        李锡球收到李镜章邮去的《低坑村谱》后,于2013年6月13日 星期四 下午13:28来电邮询问:“不知旺盛是何公后裔?”李镜章以实告——低坑鹅岗嘴人、22世、美公房裔——这里有两个关键的转捩点:①、李旺盛是李锡球共房的堂叔公!②、《低坑村谱》是李锡球同一大村的先贤传抄本,其对福建上杭祖系世次、名讳的记述,与《对镜村》及周边村的旧谱基本相同。这样,李锡球就完全失去了他赖于继续阻挠下去的任何依据了。
        3、其实,最重要素因还在于李锡球、李东背着续谱合作者李镜章、李璧珍泡制《五华李氏致祥公裔修谱声明》的阴谋破产了!他们欲借助外力外援以阻挠审稿的底气没有了。
        (李镜章说它是阴谋,是有别于光明正大的阳谋,因为:①、背着续谱倡议人、合作者李璧珍和众多参与续谱的族贤。这是不符合合作道义的。李镜章于(2013/04/24/14:38:52/)《族谱》发行近三年之后(2016年9月6日)上网时才发现。②、(其《声明》是李锡球、李国绥、李东三人联署的。若有人支持,他们会更为张狂,妄说他们是三大房——郁公、实公、幼房的代表!③、将鲜为人知的续谱家事,发至鲜为人知的网页——“网易博客-油豆村日志”里。④、内容以非为是、蛮横无理。见附录《五华李氏致祥公裔修谱声明》)
        这样,内、有李旺盛的《低坑村谱》,外、
则其《声明》没有人表态支持,内外交困,唯恐要承担《族谱》不能出版的责任,而不得不回到续谱审稿的轨道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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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李镜章 于 2019-5-17 15:38 编辑

回复 1# 李镜章

       (三)其实,李锡球同意以奏名录入正文,也不是心悦诚服的。
       李锡球同意李镜章提出的、求同存异的折衷意见——以奏名“三三郎、四六郎、千八郎”的记述,也是很免强的。因为他脑子里疙瘩仍然没有解开,心里的“小九九”就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这里有他的几个小动作,可以证明李镜章所言非谤!
       一是说怪话:①、对以奏名“三三郎、四六郎、千八郎”入谱,李锡球蔑视地说“郎来郎去”!②、李镜章草拟的《族谱》扉页载编辑人员:“主编李镜章,副主编李锡球,编辑李璧珍、李旺盛、李东”。李锡球质问李镜章“为什么将李东降在李旺盛之下”?
       李东25世。李旺盛22世,年龄也大于李东。李旺盛提供的《低坑谱》成了扭转续谱停滞不前的巨大动力。使《族谱》得于早日出版,其功至伟!这是李东不可比拟的。
       李锡球的质问很不理智。用“降”字为动词,又摆出一副吵架的恣态,其感情用事,还带有挑拨离间之潜意识,品格之低下,令李镜章异常惊讶!
       二是暗地里又層出不穷地搞小动作:
       1、李镜章2013年6月28日提供谱稿记述的“二世伯祖乾培公三一郎、坤培公三二郎”的两段文字,被李锡球直接删除了,而改写成:“长元培三一郎、次乾培三二郎”。这样,既是给读者、后之续谱者留下“三三郎坤培”的遐想,又是从而否定本族旧《族谱》记述的“二世祖巽培公火德公之三子也法名三三郎”,以及谱稿正文抬头的“二世祖三三郎公、三世祖四六郎公、四世祖千八郎公”的记述。
        2、在《族谱》第9页——画页上之“三三郎公、四六郎公坟照片说明”,李锡球擅自分别加上“坤培公”、“义公”字样。镜章为息事宁人,没有与他理论,只是将其说明的“坤培公”、“义公”字样删去了事。
       3、李锡球将其绘制之《藩公以远祖系谱图》之二世祖、三世祖、四世祖,写成“坤培公”、“义公”、“萼藩公”,且在右上角标明是按《五华谱》所载。镜章也没有与他计较,只是在谱图左上角粘贴了《低坑谱•甲本》对福建上杭祖系的记述,以供对照参考。镜章如此合理的、清晰的对照说明,却遭到李锡球的拒绝。以致该页谱图缺载,未免令人遗憾!
       4、李锡球在他草拟的《印刷合同》中擅自写明“使用李锡球提供的《谱稿》”。《族谱》初稿是镜章提供的。后来的补充、修改、定稿都是李镜章与李锡球两人共同完成的。不使用共同完成的《谱稿》,却要使用他李锡球提供的《谱稿》,是何道理?这不是搞小动作,存心阻挠《族谱》,还能有什么解释?
        5、预付印刷厂定金,李锡球不按常理、常规出牌,玩花样刁难李镜章,还在其《我也有话说里》吹嘘表功诡辩说“考虑到当时要付3万元定金都那么难,你都要求我来付。”……
       (1)、我们两人同为《印刷合同》的甲方代表。按理:①、对外。厂方的电话无论打给谁,谁都没有理由推诿。而李锡球对印刷厂来催付定金,却二话没说,即叫厂方来找李镜章!……②、至于内部,如果接电话人觉得棘手,难以处理,也应该先答应下来,然后我们——李镜章、璧珍君、李锡球三人商量解决。李锡球却不按常理、常规出牌,直接叫印刷厂找李镜章!
       (2)、支付3万元的定金,于李锡球并不困难,由李锡球答应并支付,也是合情合理的。
         当时,李镜章闻讯,立即与李锡球理论——李锡球手上有谱款29800元,仅欠200元而已;何况他的胞兄锡烘君手上也有谱款可供调动。而李镜章身在广州,手上也只有瑞清君汇来的赞助款1000元,即使加上李镜章答应本章、万山、卓兴垫付的2100元合共也才3100元。只有定金的10%。李锡球却叫厂方找李镜章,李镜章如何支付?这不明摆着要李镜章亲自打电话来求李锡球——炫耀他的存在、他的重要“你都要求我来付”。……
       李镜章与之说理后,李锡球自知:既是义不容辞,又是理亏,而不敢再行诡辩,只得厚颜推诿说“当前闹洪水,银行不办公。”
       可是,就在半小时后,李锡球随即发短信给李镜章说:已经用‘电子银行’划出了。并叫镜章通知厂家查收。
       由此可见,李锡球不是真诚合作,而是戏弄、刁难合作者,又在背着李镜章发给族贤的《我也有话说》里吹嘘自己!……
       6、李锡球在与印刷厂订立的合同稿中,特别注明“以李锡球的谱稿为准”。这是多么的蛮横无理!
       (1)、占《族谱》总页数798页约600页的底稿(初稿),是镜章提供的。而脱稿的正文的90%是李镜章打字输入的(包括李东提供的四川威远通公裔、幼公裔的原文照片,是镜章先将之自费扫描、打字誊清,然后将之整理为按家族直系逐一对号入座,再录入《谱》稿)。
       (2)、李镜章是主编。而“主编”这一衔头还是李锡球赐予的。别说“主编”这个衔头,也不说李镜章对续谱付出多少,仅仅就两人合编《族谱》这一点,总算是千真万确的事实吧?李锡球凭什么要“以李锡球提供的《谱稿》为准”呢?这不是蛮不讲理、很过份了吗?
李锡球还突然警告李镜章说:“不要以为你与印刷厂熟悉,就可以把你修改的《谱》稿交给厂家排印。”这是什么话?这是李锡球以卑鄙的小人之心,度诚实君子之腹!或者是“贼喊捉贼”!李锡球无理、无知、无礼之甚,令人乍舌!
       (李锡球在他的《我也有话说》里却说“我认为:76.5元一本五、六斤重的族谱,价格是能够低的了,是我们(主要是您老人家)努力的结果。印刷商是您老人家介绍的,我与印刷商从未见面,谈价是您我在网上与印刷商进行的,谈成后并向族人通报认可后才签订合同的,签合同是快递邮寄的,不要说回佣,就是一顿饭、一杯水都没有吃过印刷商的,这才是价低的原因。”说话颠三倒四。)
       (3)、厂方在排版后、开印之前,会按常规打印出“《谱稿》清样”供我们作最后的校对。“清样”与《谱稿》有出入,你李锡球或者我李镜章能答应厂方开印吗?合同是李锡球和李镜章两人共同签字的,而不是某一个人。《谱稿》没有我们共同签字的回复,厂方他敢开印吗?这是极其浅显的道理、妇孺皆知的常识。而要““以李锡球提供的《谱稿》为准”的话,竟然出自高智商、高学历、混迹政府机多年的李锡球之口,实在令人难以置信。李锡球如此无理取闹,李镜章推理:惟有鬼迷心窍的“偏执狂”,或是别有不一可告人的企图的异类,才会有如此出人意表的惊人的“壮举”!
       李镜章以这些不争的事实,回答了李东的两句假话。
       1、不是取材于李东污蔑的“清代梅州合族统宗共祖以来,编写的数字奏祖法名”!若是相同纯属巧合(请详见本文“一、前言李镜章注:[注-2]、关于对镜村及周边村谱”族旧《族谱》列表)
       2、以奏名写入《族谱》正文抬头,是李镜章在坚持原则的前提下从权处理。而不是李东歪曲的“李镜章勉强同意以梅州、上杭编的数字式奏祖法名录入世系,才得以出版。”
       ……
       与李锡球、李东的合作,前两年可以说是亲密无间。李锡球对李镜章,言称呼“叔公”; 曾谀称李镜章“德高望重”;又推李镜章为主编;2012年6月李镜章返对镜村省亲路过紫金时,还馈送酒类等土产礼品。……李东也称呼李镜章“公”或“镜章公”;于2012年11月23日用“四川省威远县人民政府”信封(署名“县委办李东”)邮来一包人参种籽,对李镜章表示关切。
       无论在私交上还是公事上,李镜章对他们和对其他人一样,都是以直为直、推心置腹,心怀坦荡,事无不可对人言。
       在续谱中,李镜章就是缺心眼,以直为直,吃了哑巴夸!
       《增广贤文》有一句警语“莫信直中直,须防仁不仁”。绝佳!
三国演义第56回“曹操大宴铜雀台”。后人有诗一首:“周公恐懼流言日,王莽谦恭下士时,假使当年身便死。一生真伪有谁知。”真是入木三分!

【李镜章注】
       [注-1]“与时俱进”、“有错必纠”、“约定俗成”所谓修谱三原则。
       李镜章认为,这不是续谱的原则,而是具体措施,且不容易操作。
       ①、怎么与时俱进?若说是记述祖系(世次、名讳),是没有与时俱进可言!
先人的世次、名讳,是氏族社会历史发展长河中的必然产物,它载之于《族谱》而世代相传。这是客观存在的事物。它不会以人们的主观意志为转移;它不会、也不可以因为时代的进化、朝代的更迭而移易。
       ②、“有错必纠”。这是自然之理,自不待言!谁会那么愚蠢,明知是错了还要坚持,还要照录,以致贻误后昆?问题的核心:是不是错了——怎么认定其对错?谁来确定其对错?这是要以旧《族谱》为依据。这也不是李镜章、李锡球的水平可以操作的!
       ③、“约定俗成”。这是有它的普遍性和时间性。不可以以此为藉口,随意改变原状。例如,像福建上杭二世祖坟碑。清康熙五十六年(1666)立碑文为“二世祖三三郎公妣郑孺人墓”,无其他字、讳、号。被1984年修坟者篡改为“三三郎公号朝讳坤培”。被篡改后的、现有的坟碑文字,不能算是约定俗成——因它并不具备普遍性、时间性!而且其做法也是偏颇的。对历史性的文物是不可随意更改——你改、我改、他改,成何体统?
符合普遍性、时间性的“约定俗成”,我们可以视之为差异中的最大公约数。可以酌情予以采用——“求同存异”。但必须将其差异点同时录入附注说明,以示严谨——不偏不废。
       [注-2]、2013年6月2日诚邀族贤参于编辑。
       邀请李惠昌族长为主编。其回复说“族中贤达议组编辑委员会及增加执行编辑事,以示族人协力同谋,终成其事。此议甚善。惟兄台邀弟参加并任执行编辑---主编一事,决然不可。
       李达科族长于2013年6月3日星期一上午09:08回复说:“这样的架构很好啊,但是华香好像身体欠佳。另外我就免参与了。谢谢抬举。建议以后不利于团结的字眼就不要再出现了。哈哈。”
       【附录之1】李锡球的“族谱总审‘约法三章’”(原文)
        一、凡参与修谱者,不论水平辈分高低、年纪大小,地位是平等的,目标是一致的,责任是共担的(详见具体分工)。
        二、凡署名作品,文责自负,审校者意见仅供参考;每篇文章都必须有审校者,撰文者、审校者都必须逐字、逐句审校,减少差错。转载文章,因版本众多,应互参校正,有分歧采用注释。裔系审校和资料补充分工:幼公、通公(四川部分),李东负责;通公(五华部分)、雍公,镜章负责;仟公、美公,锡球负责;其的共同完成。
        三、凡收到邮件者,都要参与讨论、发表见解。要知无不言,有错必纠;博采众长,思竭其用。意见一致时才能够定稿付印。当意见不一致时,应通过表决,服从多数。任何人都不准中途提出散伙或独自付印出版。未出版之前,资料不外传。出版后,电子文档资料亦要仅限于持有族谱者才能够享有。        【附录之2】李锡球的《修谱声明》待补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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